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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鹅黄,你是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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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写稿,是真的,但是我发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文字的驾驭能力。编稿子是一个第三者,没有感情的陈述,而写稿子是你对人物的理解,自己的理解,不是别人的。所以想写稿,但是那会很累。所有动感情的事情都累。人总是矛盾的,一方面我总是觉得没有安身立命的本钱,一方面我总是在拖着,自欺欺人。
但是,不能这样了吧。每个人都在改变,我也不能落后啊。算了,不在这里呓语了。
我的可自由支配时间太少。我应该做的事情太多,工作上的、家里的、自己的,偶尔陪一下朋友。
一个人的时候,我想两个人。两个人的时候,我又觉得无趣。拔草的工作刚开始,却又陷进去,现在要从头再来。我知道重要的还是心态。
和杨哥约好去看《南京南京》,时间由我挑,从6点推到7点。杨哥没有催,奔过去的时候,已经买好了水和味多美,只是话很少。那天的电影看的很压抑,开场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触,所有的历史都是被演绎的。由现代人自由的理解过去的时候,同样的一个人物,可以是无奈的配角,也可以是万人敬仰的英雄。我看着《南京南京》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版本的英雄拉贝。
直到电影里开始出现被强奸。女人总是弱者,即使是牺牲,也比男人付出的要多。
回来之后我跟同事说,值得去看,看了之后你会想好好找个人嫁掉,因为我知道她的状态,和我神似。
公交车上,我发短信说我刚看完《南京南京》,我知道这条短信发出去,一定会有回复。安全感对我很重要。同事说,那是因为,那个十年,导致我对男人的认识模糊。
当我看到你的时候,脑子里面对喜欢的男生的概念的那个模子突然有了契合,那件粉色的衬衣,显得文质彬彬。不止一个人跟我说过,25岁是女人的一个坎。我知道我从现在开始就要做准备,我再也不能把自己当个小孩子惯着。过去压在上一辈身上的担子,我在接。所以当我们面对面坐着吃饭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这就是最后一次了,我们的最后一次。我们都在接上一辈的担子,我们还要各自建立这一代的家庭,我们还要操心下一代,还有工作,还有其他。当然,我们还会单独吃吃饭,喝一下酒。可是那种心态,那种心境,完全不一样了。彼时,在对方心中的位置也不会一样了。那突如其来的泪水,有很大的程度是为自己而流,为一种状态的结束。只是连自己都诧异,18年,在完全不知的情况下,有一颗种子竟然长成了爱,不管那是爱情的爱、友情的爱还是亲情的爱,或者乱七八糟的,管它是什么的爱呢。
我只是觉得那很美好,所以我想要一个纯粹的拥抱,just close to you , make me warm. 与性无关。女人的感情是跟着身体走的,而男人不是。
我想要一种简单的生活,所以我不允许有什么混乱的感情,那对我来说,是自我的背叛。你过的了你的关口,可我过不了我的。混乱会让我没有安全感,回复公交车那段的第二句话。所以其实我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我,我只是有时候会冒险,但终归我会回归正途。在正途上,旁支的东西就要舍弃,而我不想你成为我舍弃的一部分。
在下飞机的第一时间,我见到了给我回复短信的人,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气质。只是我还在犹豫,尽管时间不多,但有些还没有想明白和下决心。
上周四,去看《东邪西毒》的首映礼,电梯里,遇到陈勋奇,一个很风度、很绅士、很儒雅、很欣赏,简而言之,就是很有范儿的男人。异常兴奋。请我的神、苍天及老天爷,赐我一个这样的男人吧。
好了,下面开始胡言乱语:
to 开花:你知道我不会同意你的决定,所以什么都没有跟我说,办了手续,奔向了北海。我早该想到,你已经接受了那些理念,我早就知道,那晚我说的话,你都没有听进心里去。我知道你其实想说服我,但是你已经看出我对你相信的东西,依然拒绝,你没敢透露你的真实想法,故意装作还在不信服。如果我当初不让你去,如果你回来之后,我能抽出更多的时间,和你一起研究一下那套所谓的理论,如果,如果。可惜,那时我自己也是一脑门子官司,我总是这么自私。我只希望,你一路平安,也希望你能真的找到你想要的。
to 小林和小海:当再次提到黄记煌的约定,我真的非常高兴。一年多之后,我们终于兑现了当初的约定,心里卸下一些什么东西,顿时轻松了许多。以前不知道北京有什么好,现在也不算知道,呵呵,反正是了了一个心愿。无酒亦当如醉。更令人高兴的是,我们还组建了自己的沙龙,每天不要再浑浑噩噩的了,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滋味,真的很好受。
to 自己:
两个人在一起,应该是,比一个人的时候更轻松。我们应该在某些事情上,有共同点,这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基础;但我们也应该有不一样的地方,这样我处理不了的事情,有你,你应付不了的事情,有我。所以两个人一起生活,就会比一个人好。
两个人在一起,应该是,互相不给对方惹麻烦。我把我的工作和生活处理好,你把你的工作和生活处理好,这样我们才能有更好的心态去面对我们共同的生活,才能有余力去包容和照顾另一人。记住,是另一人,而不是另一半。你永远是你,而我永远是我,我们不可能合二为一,我们只是搭伴生活,我们还需要自己的空间。
暂此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这一期做得比以往都更辛苦。
我头疼,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我给不同的人发了短信,可是都没有回复,大家都睡了,只有我还在辗转反侧。我总感觉从心底里有一股莫名的焦躁涌出来,在这样的一个夜晚,我有些希望,你能够在我身边,不需要你说什么,只要默默的相互陪伴。
这样的希望,来源于某个周六的晚上,你坚持要兑现诺言,跟我吃一顿饭。第二天我在开心网上有一条记录,我说,在你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,我想要慰藉,却总感觉无能为力。现在想来,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你,并陷入了自己给自己设的井里了。曾经有很多次,我幻想可以和你手牵手,一起溜达着走上回家的路,可是这个愿望一直没有实现。我也知道,很多的时候我做的不好,那其实不是我的本意,我只是想去看看你,见一面就够了,你也不需要招呼我,我只是觉得我应该为你做点什么,我不该总是让你跑来跑去。
陆涛对夏琳说:“我所有的焦虑都是对于你的焦虑,我希望在我的人生中,有某种稳定下来,叫我不在上面浪费时间和精力,叫我能够得到休息和鼓励,我要一天一天清楚地生活,专心地干事业,而不是像现在慌慌张张的,我需要你的温柔,我要我们在一起,痛痛快快地去做出决定,然后就为我们的梦想而努力,而奋斗,不再猜忌,不再等待,不再焦虑。”
而现在,你成了我焦虑的源头,如果我也是你的焦虑,也许那可以称之为一种幸福。就算我不是你的焦虑,至少我可以及时控制自己的情绪。我想让你打开你心里的那扇门,让我给你快乐、幸福和相互慰藉。
而你,愿意和我共同尝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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